深夜時份返到香港, 入屋第一件事就緊係叫 “Kimchi ~~ 你响邊呀?” 只見一對發光的眼睛從主人房閃閃縮縮咁”裝”出黎, 久久都唔敢行出黎迎接爸爸媽媽. 於是我就入房睇佢, 佢係超級勁嗲, 竟然主動走埋要我摸摸.
望下我地張床… 真係慘不忍睹,… 勁多貓毛, 可以想像佢成日都响我地張床到打躉, 簡直係可以擦出個大貓毛球波. 佢成晚都黏住我地, 半夜就上黎我地張床同我地瞓, 仲要係瞓我地中間, 呢個真係九世紀都唔會發生的事.
根據”監護人” 所講, 第一日佢躲係菠蘿屋咕臣底, 得對眼裝出黎, 都要 fee 姨丈, 仲要姨丈都無揾佢, 如果唔係佢 fee fee 聲, 都唔知佢係個度. 好彩都係第一日fee 人. 跟住越來越無野: 由菠蘿屋到坐梳化到坐床”迎接”姨媽姨丈, 只係個樣係一個悶爆樣, 但又唔願同佢地玩. 唉, 咁又何苦呢~
至於手信.. 就係大波波(終於唔係响 100 yen 店買), 同埋少少濕糧. 好彩佢兩樣都好鍾意
咁大個波, 遲早咪俾我咬到變成細波波
做乜個波走黎走黎去架






